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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原先只想去看看隐蔽青年阿P。就像陈宁之后说的,谢谢大家爱屋及乌来看我的演出。
但是,我不得不说,那天下午,在那样一个小小的舞台,在那种制造氛围的灯光下,台上的陈宁是那么动人。
整个演出过程中我都没有拍照,带来的两台相机沉甸甸的压在腿上。
只是静静的,静静地看着台上的陈宁念出那些小情绪小道理。没有翻手上的文案,我甚至忘了我的粤语是如此蹩脚,只是努力的捕捉着陈宁说的一字一句。
我记得的,陈宁说,当我六十岁的时候,想要过这样的日子。住的地方,要在郊外,见山见水。与大自然同呼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朋友偶尔来探望,我也偶尔去探望朋友和前辈。有气有力就去外地走走,但绝不操劳。外地朋友也轮流来,住下并闲话家常。与邻舍守望相助,得空串门子。做义工,跟村子的孩子说故事。每天散步,春天赏花,秋天捡落叶。不再喊激烈的口号,不默哀不支援。当我六十岁,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后来,我身边的姑娘问陈宁说,在少女时期影响她最大的书本是什么。
陈宁笑着说,事实上在少女时期,影响我最大的并不是书本,而是电影和漫画。
我当时在心里默默的认同着。
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没有拍下一张照片了。我很担忧我的记忆力。
陈宁的那件法系装束的黑色披风。陈宁的低头,微笑,抿嘴,和阿P默契的对望。
“我记得,我怕我将不记得。”

照片来源是豆瓣同城活动页面的BEN先生。他给了阿P 一个大特写。
关于阿P,关于你的发型,关于你的腼腆,关于你的隐蔽,我通通认识到了。
散场时有可爱的同学问,阿P你點解可以返大陸探親。
阿P也是似笑非笑的说,不知道啊。
我还想说,还想说的是。
由于我出发时间太早了,所以我又成为了最早到现场的那一个。在五楼逛来逛去,买了明信片。后来又跑到四楼,和店员聊起天来。
店员姑娘问我,阿P是明星么,我不太认识那个乐队。你可不可以介绍一下。
我愣了一下,挤出一句话。我说,MLA是个很特别的乐队啊。就像这次的新砖,他们唱的很多是关于香港的社会问题,而不仅仅是那些情情爱爱。(现在想起来我的回答好囧哈)
姑娘笑着说,那应该是我太OUT了,今晚应该上网查查的。
后来又谈到各自的身份。她听说我是大一学生,说了一句,大一时应该趁着周末多做些有意义有兴趣的事情。我说,对呀,就像今天来这里。
她笑了一下,我看出好像有一点点无奈的笑。
怎么表达这种感觉呢,就像我每次去看演出,我的同学都会很疑惑的看着我,有时候说教我几句,说,你又花钱去看明星啦。
每次遇到这种情形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像我那天看完演出后走在北京路上看到那些购物的人们露出的满足的微笑。我心里在想的是,每个人的幸福点都是不一样的。你们在这个繁荣喧嚣的北京路上很开心的购物,你们带着全家老少来,情侣们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大人们小孩们在景点面前愉快拍照。所有的你们,都不知道在北京路225号三楼,有一个如此感人的演出。
我可以逃些无所谓的课堂,我可以不吃饭省下饭钱,我可以不去开会不去训练。但是我不想放弃每一次精彩的演出。我不想在我最好的时光里失去一些在我以后可以美好回想的瞬间。
是的,我不想浪费我的青春。这样写出来觉得很矫情。但是,的确是这样的。
陈宁在开场说,生命总是不圆满。
我看完演出的时候,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纵使生命有不圆满,但是我能遇见你们,享受到一些美好的音乐,听你诵读那些美好的句子,那也是不圆满中的圆满了。